个卑鄙的――”
还未等她说完,影一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鞭子已经甩了过来,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霎时,一道血痕鲜明的映出。
宇文欢缓步走来,以无比闲适地姿势在园中的石凳前坐下。左手随意搭在石桌上,面上还带着若清风一般的笑意。“正因为本王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将你带在身边。原是本王想着,既然皇弟把你千辛万苦的送来,倒不如将你做礼物收下。”
萧蝶衣心中惊骇,半边脸颊当即红肿起来。却被宇文欢的气势吓到已经忘记反抗,忘记了哭。
审视一般地看着萧蝶衣的脸颊,宇文欢‘啧啧’了两声。“幸而是有几分相似,若不然……皇弟恐是同本王一样,也不会想要去碰你吧?嗯?”
这句话彻彻底底的刺到了萧蝶衣的痛处。
一直以来,她不过是宇文逸风手中那颗不足轻重的棋子。她在众多属下里被宇文逸风亲自挑选出来。精心培养,专人教导……
不论是衣食习性,还是言辞动作,都有一套严谨的要求,不得差池半分。
她本名夜魅,却还是要改为蝶衣。蝶衣,蝶衣。
每一次,宇文逸风都如迷恋一般唤着她的名字,似身处在梦中一样,呢喃地轻声叫她‘衣儿’。而这种时候,通常都是在他醉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