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五味杂陈。亲姐妹终究是亲姐妹,哪怕是赴汤蹈火,也愿意相替。再看她与公孙蓉儿,七八年的姐妹之情,竟抵不过一段男女之爱。
若是出于感动,她真的很想成全银粉的请求,但她不能,因为就在记忆苏醒的那一刻起,她便对自己说过,这一世只为自己而活。
“银粉,你大可放心,即便金粉有再多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也多加忍耐的。你只需安安心心在外候着,遵守你对我的承诺便是。”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商榷余地,却清晰的表达出了颜菖蒲的意思,银粉眸中虽有失落之感,然也有了一丝释然之色。
“多谢姑娘,奴婢告退。”
颜菖蒲陪同银粉步入室内,摁下博古架上的梅花图纹,待得银粉离去,方若无其事的坐回桌旁,静静的用起餐来,然令她不能释怀的是她终究无法断定,薛谨之是否已然起疑。
久违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地上,宛如洒了点点金粉,煞是好看。
闲着无事,颜菖蒲便唤了几名粗使的宫女与太监,挑了两颗相对而言,甚是壮实的梨树,做了一副简易的秋千。
在宫中待久了,心中或多或少有种想要像鸟儿一般自由翱翔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