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通看着别处,有些不大乐意的样子,但终究还是开口说,“世上那么多女人,比冰冰好的很多,比冰冰差的更多,我不是看不上人家冰冰,也不是不懂冰冰对我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很没必要因为一个女人,叫我停下追求自由的脚步!”
一听这番理论,我哑然无声,再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凤凰机场到首都机场不足五个小时,下午三点多,飞机落了地。机舱外的空气的确相较别处要浑浊了很多,因为这是京城。
我没敢跟任何人联系,因为这场旅行叫我很疲累,而我离开京城的初衷,并不是为了去旅行,也不是为了去遇见谁。
当晚,吴通与陈江因为远道而来,就被一些朋友接去洗尘了,我推辞说身体不好,就灰溜溜地,一个人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