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架子说,“王总客气了,你不用谢我,我们都是生意人,我要为董事会的投资人考虑,如果你们公司没有与我们合作的资质,说什么都是白塔,吃饭吧,下午还有点事情——”
这女人说的一本正经,我都怀疑杨迎旻是不是精神分裂了,怎么装地这么像,好像我们之前从未遇见过一样的陌生。
期间,看陈总去了厕所,我便跟了上去,将陈总堵在厕所,然后我问说,“陈总,怎么这么突然啊,都不跟我提前说一声——”
陈总一边撒尿,一边不无得意说,“王总啊,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了,昨天的事情我没来得及与王总讲,这一点叫我很不好意思,今天我也没来得及讲,不过幸好,这是个好消息!”
“不管怎么样,晚上我来安排,陈总要给个面子了——”
陈总提上裤子,先是哈哈一笑,接着就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你也正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