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
湛如歌正在熟睡,可是门砰地一声被打开,她掀开帘子见到一陌生男子怀里居然抱着苏浅月,非常的惊讶。
“不要多问,立刻派人去悬壶药房请流墨大夫过来,明天一早你去镇国公府假装去接苏浅月,对他们就说你在京城寂寞想让苏浅月陪你住几日。”白楚眸色沉然,透着毋容置疑的霸气。
湛如歌心有千千万却都被他的霸气堵在了嘴里,她立刻安排下去,不敢怠慢。
湛如歌给白楚和冷玖安排到一个非常安静而且不被人打扰的院落,软榻上白楚紧紧地抱着冷玖,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他能够感觉到她微弱的颤抖,她在害怕。
他理解,一个人同时失去了视觉,听觉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而且她还不能说话。
他稍感后悔,不该将那个女子杀死,应该先要解药的,可是想想那个女子阴险狡猾,怎么会给,死就死了。
“小九,别怕。”白楚知道冷玖听不见,可是他还是要说给她听,他的小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如此的乖顺。
他温柔的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给她安全感。
冷玖犹如受伤的猫躲在他的怀里,安静而老实。
她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唯有一点她很清楚,白楚不会弃她而去,这种麻香会在三天后失效,不必担心。
流墨来了,他听闻冷玖受伤的消息也很震惊,惊讶会有什么人能够伤了她。
可是他来了以后却发现冷玖的身上没有半点的伤痕,真是看不见听不见也说不了话了。
看着白楚那担忧的神色,流墨很清楚冷玖在白楚心中的地位。
高于一切,很重要。
流墨检查了一下冷玖,眸色讳莫如深,“大祭司,这是……”
“麻香。”白楚不冷不热的说道。
流墨微微错愕,原来他知道这是什么。
这种香可不是一般的香料,是特殊体质的人的骨头浸泡特殊的药汁,然后蒸干得到了的香料。
麻香是骨香的一种,这种香料的制作只有一人可知,那就是前太子妃。
白楚却闭了闭妖冶的冷眸,“先什么都不要问,可有办法医治?”
流墨微微沉吟,解释道:“大祭司,这种香料一般是没有解药的,不过是香料相克,我们没有骨香,只能等香料的药效自行消散。”
白楚徐徐颔首,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不然那个女人也不会染了香料还能行动自如,没有相克的香料,就只能静养了。
“这几日阎尸殿的事情暂交你来处理,我留在长公主府陪她。”白楚吩咐下去,剩下的时间他不希望被打扰。
“是。”流墨静静退下。
湛如歌不知道苏浅月与白楚的关系,她也是第一次见白楚,可是看到苏浅月对他的依赖,猜测他们关系匪浅,一定非常亲密。
她来到随云轩,对白楚问道:“用不用我找两个婢女来照顾她?”
白楚淡漠摇头,“不需要任何人,我自己可以。”
冷玖能够感觉到白楚在和人说话,他抱紧自己的双手紧了紧,生怕她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不安。
“那好吧,我留两个粗使丫鬟在外面,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们。”湛如歌道。
白楚没有说话,湛如歌深深的凝着他,真是奇怪又冷傲的男人,她耸耸肩,转身离去。
冷玖的手轻轻的捏着白楚的衣襟,她闭着眼睛,什么都感受不到,微蹙的眉透着一抹无奈。
情急之下救了白楚,却没有想到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白楚以为她是因为失去所有感觉而不安,他微微低下头,绯红的唇抵在了她的唇瓣上,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唇瓣上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冷玖心尖微微一颤,白楚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他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吧。
“别怕。”白楚移开自己的唇瓣,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他知道冷玖听不见,可是他还是要说给她听。
没等冷玖做好准备,白楚居然扒光了她的衣服,趁虚而入。
冷玖有些后悔在心里夸他是一个不趁人之危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白楚最喜欢的是就是趁她之危,然后狠狠的欺负她。
欢爱过后,白楚让外面的人准备了热水,他一把抱起冷玖,走入浴室。
巨大的香樟木的浴桶里盛满温热的水,水面飘荡着颜色娇嫩的玫瑰花瓣,他轻轻的将冷玖放入水中,自己也坐了进去。
冷玖能够感觉到自己是在水中,温热的水沁润着身体,格外的舒服。
蓦地,一个宽厚紧实的胸口贴在她的后背,再次将她抱入怀中。
白楚的动作格外的小心翼翼,他轻轻的给她清洗着身体,每一寸的肌肤都没有放过。
不能表达任何想法的冷玖有些无奈,白楚真的把他当成宠物了。
她的肌肤非常的细滑,让白楚越发的爱不释手,冷玖的身体在药物的滋润下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粗糙,散发着如珍珠般柔华的光泽。
冷玖很想拒绝,她用手摸索到白楚的胸口,然后戳了戳唤起他的注意,摇了摇头。
“怎么哪里不舒服吗?”白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冷玖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是他炽烈的呼吸,她却能够感觉得到。
白楚见她脸颊酡红,面容染上些许的倦意,他一把将她捞起,裹上长衫抱了出去。
床上,他替她擦干了长发,替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抱着她,安然入睡,一直到天亮。
白楚暗暗的想,如果冷玖能在恢复正常以后也能这么温顺乖巧就好了。
——
翌日,湛如歌按照白楚的要求派人去镇国公府接人,虽然大夫人很吃惊长公主对苏浅月的厚爱,但是也没有理由阻拦,就让苏浅月去了长公主府。
马车接来的是七刹假扮的苏浅月,她来到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