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受惊,赶忙起身应合:「回公主,会些棋艺,是姐姐教给我的。」
慕潇潇微微一笑:「既然这样,昭媛就和我下几盘棋?来都来了,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放你回去。」
「是。」
「水墨,你去将棋盘拿来。」
「公主,你头上还有伤,费脑力的活,太医不让...」「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怎么那么扫兴?还不快把棋盘给我找来?」
水墨彆扭的跺脚去找棋盘,一脸的不情愿:「公主,你要答应奴婢,只可小玩,要不然奴婢去告诉皇上,说你不好好休息。」
「...」
揉了揉眉心,「好,最多四局。」
慕潇潇对下棋没什么讲究,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于是,第一局,果断的输了,棋子都没下几个,第二局,勉强撑着下了几个棋子,又是被她捷足先登,到了第三把。
她视线有意无意的抬起看她:「听说昭媛的生母不是大祁人士?」
穆念手一抖,棋子落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赶紧掉落的黑棋捡起来,搪塞:「我...我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收养了,关于生父生母,父亲从未向我提及过。父亲待我犹如亲生,幼时,在将军府,从不曾亏待了我,至于生母,早已从我的记忆力淡薄了。」
「抛弃自己女儿的父母,这种人的确不值得昭媛时时谨记。哎呀,我又下错了。」连下三局,连让她赢了三局。
慕潇潇赌气的把棋盘打乱:「算了,不下了不下了。」
穆念好笑,权当她是任性胡闹:「公主,还有一局呢。」
「连输了三局,再这样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她忽然拿手护着脑袋:「刚才动作用猛,伤到脑袋了,水墨。」
穆念赶紧紧张的过去看她:「公主,你没事吧?要不要唤太医来?」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昭媛娘娘,我这里怕是留不下你了。」
穆念明白她的意思:「公主哪里话,正好我寝宫里头,还想起有些事情未做,我先告退。」
「嗯,水墨,送送昭媛。」
「是,公主,昭媛娘娘,这边请。」
送完穆念回来,水墨看慕潇潇安静的坐在床上想事情,哪里看出半点脑袋疼的样子。
「公主?」她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问。
「这个穆念...」她欲言又止:「怎么那么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啊公主,奴婢觉得单凭她今日的举止言谈,比她的那个姐姐,不知道好了多少。」
至于奇怪,慕潇潇一时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算了。」她挥手,余光扫过散落的棋子:「把棋盘收了,要是皇叔回来,看到我和人下棋,又该说我了。」
水墨撇嘴:「昭媛娘娘好是好,就是不知道巴结人,不懂得让让公主,让公主赢她,占了三局的上风,也不怕公主生气。」
慕潇潇轻笑:「这说明她表面温和,实际上,骨子里,还不是有着她独有的傲气,这样的人挺好的。不像她们,懂得收敛,该强时强,该弱时弱,一切见眼色行事。」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