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立刻去找司焱煦,而是坐到石凳上休息。
王爷所说的时机还未到,他们只能等待。
天色已经蒙蒙亮,就连密林中都隐约透进了一点光。
苏素翻了个身却一手抓了个空,这才把自己惊醒。
原来自己还在树上?
苏素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背上像被什么勾住了。
转头一看,却是司焱煦,一边坐着打盹,另一只手还拎着自己的衣领,即使睡着了,手上也依然不放松。
他...
他,是怕自己掉下去吧。
苏素眨了眨眼,她可不是因为感动才觉得眼睛酸的,分明是因为昨晚没睡好。
她这几下动作,司焱煦立刻清醒了过来,呆愣地与她对视——
虽然脸上有少许倦容,可是之前的苍白无力已经消失了。
糟了!
苏素指着司焱煦的脸:
“药效过了!”
……
“你说什么?!”
王府的正院中,刚刚苏醒的皇帝,当众疾言厉色地训斥着太子和卫公公。
“儿臣也是因为父皇受惊,担忧父皇的龙体,这才一时心急……”
太子跪在地上,情真意切。
“糊涂!朕身旁有这么多守卫,你怎么能这么做?若是煦儿无人守卫,受了什么伤,可怎么办?”
皇上连衣衫都来不及穿整齐,便心急如焚地带着众人匆匆出了正院。
对于泰山崩于前,尚且能色不变的帝王来说,这副着急样子实在是有些做作了。
夏至心里暗道,脸上却保持着与其兄夏释如出一辙的刻板表情。
“夏总管,煦儿如何了?”
皇上瞥见了夏至,关心情切地问道。
夏至一愣,随即压低了嗓门:
“回皇上,臣昨夜在此守卫,却不知王爷的情形如何。”
“还不快去,还不快去!”
皇上颤着手指,痛心至极地命令着侍卫们:
“快把煦儿给朕找回来!若煦儿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陪葬!”
竟连陪葬都说出来了?
夏至眼神一暗,皇上这是要把整个厉王府都一举铲除么?
只怕,皇上此次不能如愿了。
没过多久,分头去寻厉王的侍卫们一个个回来了。
“回皇上,王爷并不在采薇居中。”
“回皇上,王爷不在易方居中。”
光听到这两句,太子的脸色便僵住了,着急的神色也多了几分真切:
他本以为,侍卫们会在采薇居中找到司焱煦的尸体呢。
“想必是厉王殿下遇到了刺客,所以躲起来了。”
卫公公恭谨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