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两旁的白浅浅和严羽飞也被叫出来问话,白浅浅是一问三不知,严羽飞也坚称只听到了若云的尖叫声,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趁着王府的守卫都往采薇居跑,黑衣人已经一路杀到了易方居。
只是易方居中不仅没有司焱煦,连一个人都没有。
四下静得像根本没人居住一般。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刺客甲有些焦虑,他们做好了被侍卫围攻的准备,可没想到出师不利,连目标人物都没找到。
...
; 司焱煦原本就是用亲兵近身伺候的,此刻所有的亲卫全在王府中制造恐慌:
“抓刺客啊!王府进了刺客了!”
王府中的宫灯接连亮起,照得人心惶惶。
而混在夏释身旁的夏至,毫无疑问地证明了,苏姑娘已经被王爷抓走了。
刺客的目标司焱煦,此时正和苏素两人仰躺在树杈上。
头顶是密不见底的繁茂枝叶,脚下是离地三丈的树干,府中的纷乱全传不到这里来。
初见司焱煦时,便是在这里,当时她还不知道他就是王爷,那一次他也遇到了刺客。
“王爷是个招刺客体质。”
看着司焱煦虽然躺着,身体却很僵硬,神态也不放松,似乎在侧耳倾听着什么。
苏素忍不住想逗一逗他。
“嗯?”
司焱煦正精神紧绷,愣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苏素的意思。
这女人虽然向来胡闹,却每每总能体察到他那点心思。
他身边以前都是些糙汉子,即便细心到底也不如女子敏感。
遇到这种事,众人都是当成一场战役来打,可谁被自己的亲人谋害会无所谓的呢?
他也曾把……皇伯父当成亲人。
“呵,本王还记得,你在这里说……我是奉王爷之命来办事的。”
心情稍微松懈了之后,司焱煦却没忘记吐槽苏素。
“呃……有吗?”
苏素扭过头,开始打量起身旁这个树枝有多粗壮。
司焱煦似乎已经接受了,她与原来的苏素不同这件事,也从未追问过她。
他是不想问?还是不敢问?
“苏素。”
司焱煦想起一件一直未问的事情,正好趁此时只有两人相对,问个清楚:
“本王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体内有一股毒素?你为我配制了解药,那你自己……?”
原来他还记得这件事。
苏素竟一时被司焱煦问住了,心中很是复杂。
她体内的毒素,说强不强,说弱不弱,对人体无甚大害,却是难以根治。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苏素也几乎可以确认,这股隐毒根本是为了对付司焱煦,才在她体内种下的。
“这个,以后再说,我自有办法。”
苏素豪气干云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