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良江县这个地下赌.场,牵涉太广了,这个大瘤子什么时候动手摘除,恐怕还真要祖书记发话才能动啊。”
“窝案,这两个字的份量太重了,沉重得没有谁能够承受得住的。”
杨尘光对着话筒叹息一声,“何况,祖书记还年轻呢,他还有很大的希望跨国拿到天堑的。当然了,这个瘤子迟早有一天会摘除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话筒那边沉默了下来,“尘光,谢谢你的提醒,不瞒你说我还真有动手的想法,得亏你提醒了我呀。”
对于郭.庆明有这种想法,杨尘光不觉得奇怪。
新官上任嘛,谁不想搞一场轰轰烈烈的大事情出来扬名立万,然后趁势站稳脚跟,跃马扬刀,睥睨四顾再吼一声,“还有谁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