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就是了。”
“那我今晚上是可以放下心痛痛快快地喝一次了。”
郭.庆明大笑起来,“尘光,发没发觉我们两个性格很相似,只不过,你脑瓜子比我好用,你比我要聪明得多。”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顿,笑容更灿烂了,“要不然,要不然,今晚上我们也提一只鸡来斩鸡头?”
斩鸡头?
杨尘光闻言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郭.庆明说的是斩鸡头烧黄纸,这是要学一学江湖人拜把子呢。
“好呀,斩鸡头,烧黄纸,很有意思的。”
杨尘光笑了笑,“不过,老郭,你可想好了,你是堂堂的副市长大人,我只是个副镇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