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不耐烦的说道。
“死痞子,你敢在外面喝花酒,你死定了————”郭胜男用足力的朝着话筒那说道,然后气愤的结束了电话。
她换上衣服,嘴里不停的念叨:“死臧威,臭痞子,竟敢玩女人,还说什么爱我,我看都是假的,气死我了。”
她戴上东西,一边骂一边走进了电梯,她现在要去当初米参加的那个旅行社,她要问问清楚,到底他们看到的是谁。
她叫了计程车来到了那家旅社,她找到了那个接待员询问着当初的情况。
“你好,我想来了解下你当初见到的那个人,她都对你说了些什么还记得吗?”她的态度很诚恳。
“都那么久,我已经不太清楚了。”那名接待员很为难的说。
“请你一定要回想起来,这真的很重要,好吗?”
“我想想,当初她来的时候她说要多看看这个世界什么,她说她的时间不多了什么的,我们想可能她得了什么绝症之类的,后来就答应她插进那个行程里了。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那名接待员很难过的说。
她怎么没想到呢,她复诊的时候米就很奇怪了,都怪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把什么都打乱了:“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