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明白贾母之前的戒饬究竟从何而来,胡子翘上了天,满面春风地去给贾母磕头:“老祖宗高瞻远瞩,孙儿实在是懵懂无知,若不是老祖宗管束着,几乎就要平白地失了这个机会。”
贾母看他得意的样子,叹气道:“缄亲王的生母懦弱,虽然亲王得太上的宠爱,今上也对他宽厚,但毕竟只是个闲散王爷。你要真心疼你那可怜的妹妹,这二年就老实些。万事都等你妹妹嫁过去,生了小世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