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画的话,让沈漾轻轻地笑了起来。
「怕什么呢?姐姐又不会伤害我。」
「没错!」云画也点头,「所以很多人惧怕死去的亲人,我也很不能理解,活着那么爱你的人,死了就会伤害你了?惧怕什么呢?」
沈漾再度微笑。
云画翻到了一个箱子:「这么多笔记啊……是夏小姐的日记?」
「警察已经查过了,你想看就看吧,都是一些琐事。」沈漾笑了笑,「记录的大多都是跟孩子们的互动,说是日记,倒不如说是她专门给院里孩子们做的记录,哪个孩子生病了?哪个孩子跟人闹矛盾了?哪个孩子被老师告状了……等等。」
云画拿着日记翻动了几下:「警方那边没有记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这些带回去看,可以吗?」
「……请便。但请小心一点。」沈漾道。
「放心。」
云画把日记放好后,伸手搬起了这个箱子:「还真是有点儿沉呢……」
「我帮你搬吧。里面好多本,肯定沉。」沈漾说着,就伸手要接过云画手里的箱子。
云画在转身把箱子交给沈漾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书桌上盛放琐碎小东西的一个盒子。
「真的不好意思。我来捡!」
箱子已经递交给沈漾的云画,连忙蹲在地上捡东西。
盒子里有钥匙扣,有笔和橡皮,还有……几个小瓶的药,药瓶上是全英文的字母。
云画捏着药瓶,愣了一下。
这药她见过,再熟悉不过!
抗抑郁的药!
云画猛然抬头,一脸愕然地看着沈漾:「这药……」
沈漾也愣了一瞬,才笑了笑:「是我的药。我在M国出过一场车祸,脾臟摘除了,手部神经也受损严重。我一直想当外科医生的,可车祸后,我再也不可能成医生了……那段时间心请很不好……」
沈漾微笑,「再加上学业压力也大,你知道的,国外对创伤后应激障碍很重视,出点儿事就觉得会给你留下心理阴影,就让看医生,心理医生会给你做出评估……如果他们觉得你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就会限制这个限制那个……」
「再加上后来听说了姐姐出事,我的压力更大,医生就说我有抑郁倾向,给开了些药。」
「如今早就停药了。」
沈漾笑道,眸光纯净,完全看不出来任何抑郁的迹象。
云画点点头:「国外的确很重视心理健康。对了,张新录除了父母之外,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吗?」
沈漾摇摇头:「应该是没有了。他是独生子,父母年迈,直系亲属应该是没有了,旁系的关係应该都比较远吧,在乡下,平时可能也没什么来往,就连他下葬的时候,都没什么人来,或许是因为他当时背负着罪名吧,别人更不愿意跟他扯上关係。」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云画冲沈漾笑了笑,出来之后,直接说道:「日记我看完了就送过来。别的……暂时也没什么了。顾队来就是通知你们三年前案子的进展。那不打扰了。」
「好。」沈漾点头,送他们到门口。
……10更……爪子真的疼死了,大家表急,表急……今天还有……大腾讯最努力的作者就是湖哥了有木有~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