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身体上难免会受到伤害,受害者的衣服也被撕得不像样子……所以受害者精神上可能损伤比较大。」
「另外就是,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歹徒已经跑了,根据受害者描述,歹徒被她用砖块砸伤了脑袋。但是案发地没有灯光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者,我们只能根据有限的线索进行调查追踪。」
薄司擎一边听一边走过去。
他才刚进去,正在安抚李清容的那个女警就拍了拍她,示意她看过来。
李清容转头看过来,看到薄司擎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头也立刻低下来,趴在自己的双膝之间,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膝,哭得撕心裂肺,任凭女警怎么拉她,她都不肯抬头。
薄司擎走了过去,李清容还在哭。
他嘆了口气,轻轻地拍了一下李清容的肩膀,而就在他触碰到李清容肩膀时,原本把头死死地埋在双膝之间的李清容,却忽然抬起头来,伸手抱住了薄司擎,紧紧地抱住了他,大哭不止。
「阿擎哥哥,阿擎哥哥你怎么才来……呜呜呜……我正在跟你打电话,那两个就冲了过来……他们好脏,好噁心,真的好噁心啊……」
李清容大哭道,「她们的脏手脏在我身上乱摸,他们撕扯我的衣服,我根本反抗不了,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以为……我以为真的逃脱不了……」
「阿擎哥哥,我现在觉得自己好脏好脏,好噁心……阿擎哥哥……」
李清容哭得满心都是绝望。
薄司擎嘆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不,不不不,我不去医院,我绝对不去医院。我不要别人知道我被……我被两个噁心至极的人那样对待……他们一定会嘲笑我的,我不要让他们知道。」
李清容非常抗拒,坚决不肯去医院。
薄司擎沉默了一下,「那你说怎么办?你身上的伤还是要处理一下上点药,不然容易发炎。」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去医院,我就是不去医院。」李清容可怜巴巴地看着薄司擎,「阿擎哥哥,不要送我去医院好不好?还有这里,这里的案子,你也帮我撤销了好不好,我不想让人家知道……我真的不想让人知道。」
「那伤害你的两个歹徒,你也准备放过吗?」
「当然不!」李清容咬牙,「我会另外找人帮我调查,一定会找到他们两个,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但是这里,我不想被人知道……阿擎哥哥,我真的不想被人知道这么丢人的事情……」
李清容哭着说,「人言可畏,虽然我没有被那两人真的得逞,可是别人不会管那么多的,别人只知道我被人给……给伤害了,他们一定会传谣言,说我被那个的……我不想被人知道,阿擎哥哥,你帮帮我好吗?」
薄司擎看着李清容,眸色很深,「你确定?」
「嗯。」李清容点头。
薄司擎又看了他一眼,「好,你是成年人了,你可以做自己的决定,你想怎么样都行,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李清容连忙点头。
薄司擎起身,去了外面。
李清容坐在原地,脸上还带着泪痕,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走出去的薄司擎。
不多会儿,薄司擎重新回来,「已经撤案了。」
「谢谢。」李清容小心翼翼地笑着,就连笑容都好像支离破碎了一般。
她迟疑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试探薄司擎,「阿擎哥哥,除了你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今天晚上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我不会说出去的。」薄司擎道。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说出去的,可是……可是我也不想让知微知道。」李清容低声说道。
薄司擎挑眉,「那就不让她知道。」
「可是……可是我跟她住在同一个酒店,还是同一个总统套房中,我如果现在回去,她看到我身上这样子,肯定会追问的,我实在是不想再回忆一遍当时的场景了,如噩梦一般的场景……」
薄司擎皱了皱眉,「我另外给你开一间房。」
「阿擎哥哥,我……我害怕,我还是害怕……我不敢自己一个人住。」李清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阿擎哥哥,我能跟你住一个套房里面吗?你不是住在紫荆酒店的总统套房中吗?那里面应该有两间客房,你的助理住一间客房,另外一间客房给我住好不好?我一个人真的会害怕的。」
薄司擎沉默了,「我不习惯有人跟我住在一起,我的助理也没住在里面,他另外开了一间房。」
「阿擎哥哥,我也是外人吗?」李清容一脸受伤的表情。
薄司擎不答。
见他这般态度,李清容只觉得一颗心冷到了极点,可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她还是咬牙说道,「阿擎哥哥,我真的只住一个晚上,我不会耽误你工作,不会打扰到你的,好不好?好不好嘛?如果叶阿姨知道出了这种事情,你都不肯给我住你那边……叶阿姨肯定又会说你的……我真的只住一个晚上。」
提到了他妈,薄司擎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但是最终,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
酒店套房。
「阿擎哥哥,我就住这间客房好了,我先去洗个澡,能麻烦你让人送一个医药箱上来吗?我身上的伤口,自己上点药就行了。」
「可以。」
「谢谢阿擎哥哥,若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不必客气。」
薄司擎去打电话让总统套房的私人管家准备医药箱上来。
李清容则去洗澡。
身上斑驳的淤血看起来很吓人,还有一些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