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让晏江去街上买冰酪了!」苏荩解释。
晏江是他的贴身小厮,他刚一出去就被人认出来,然后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有大胆的上来的跟晏江打招呼,问他出来做什么的。
晏江笑容和煦,「买几个冰酪!」
临新县只有一个买冰酪的铺子,夏日里,那就是各富家子弟待着不愿意出来的清凉之地。
见到他过来买冰酪,就有人实在八卦的上来打听,「晏江小哥!这街上都在说应国公府的秦四小姐拿着赐婚的懿旨来威逼苏大人娶她,是不是真有这事儿啊?」
晏江听完,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眸光沉沉。
看他变脸,问话的人也反应过来,苏荩是祁王府的公子,哪是他们寻常人可以打听这种事儿的!连忙解释,「晏江小哥你别误会!我们就是听那些人都在说,怕是误会,这才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晏江冷沉的扫视一圈,「是谁散播的谣言,这不是损害应国公府小姐的名声?败得太后娘娘的颜面?这种事情哪有真的!秦家四小姐品行高洁,又素来良善贤德,怎么会做出那种不知廉耻之事!」
「是是是!」他说一句,就应一声。
「你们要是再见到那起子胡乱议论,抹黑应国公府小姐名声,抹黑太后娘娘的人,直接把他们扭送到官府打板子!我们公子早有婚约,不说应国公府小姐,就算是王孙公主,都不能强拆人姻缘,陷我家公子不仁不义,让我家公子做个违抗师命忤逆师长之罪!再说太后娘娘是谁?我家公子有婚约之事京都人尽皆知,她老人家又怎么可能会下这种旨意?岂不是要逼死人命!?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那都是自私自利阴险下贱的人做出来的!你们可别快抹黑应国公府的小姐了!」晏江一番言论说的满腔正气,义正言辞。
周围听着的人都忍不住点头赞同,「就是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国公府小姐能做得出来的!不然堂堂国公府真是笑死天下人了!」
「是啊是啊!大前年干旱时,太后娘娘还拿出私房银子赈灾救济,咋着也不可能会下这样的旨意!都是胡乱谣传!」
晏江点头应声,买了冰酪就径直回了。
顾楚寒看他回来,忙招了他来问话,「你咋说的?」
晏江微微笑着把他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给她。
顾楚寒嘴角微抽,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你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流言被有心人利用,传的到处都是,不如两三日就能传到京都去,不闢谣就麻烦了!」晏江笑笑。
顾楚寒端着冰酪挖了一勺放嘴里,「秦大美人估计快气死了!」
「抢别人夫婿,气死活该!」晏江翻了一眼。人长得不够美,心思还不好,面上像个仙子,私底下的阴私事也没少干了!
顾楚寒噗哧一声,还真是有啥样的主子就有啥样的小厮!
苏荩伸勺子把她碗中的冰酪挖走一半。
「卧槽!你干嘛?还带抢食儿呀!」顾楚寒要跳脚了。
苏荩把自己碗中的水果粒都给她。
「这个不冰!」顾楚寒伸勺子要抢回来。
苏荩躲着她,「明日再吃,不然没得吃!」
抢了半天没见着一勺子,再等碗里的冰酪就要化掉了,顾楚寒愤愤不平的嚼着的果粒,幽幽瞪着他,仿佛嚼的是他的肉。
晏江看着两人笑着退出去。
外面云鹤洋却找来。
「云公子有何贵干?」晏江挑眉。
「我来见苏大人!」云鹤洋蹙着眉。
晏江知道他为了什么事来的,「奴才进去通禀一声。」
顾楚寒刚趁苏荩不备,捞回一大勺子,但是因为贪多,没有接住,都掉在苏荩身上,伸着碗还正好给按上。
看着脏了一大片,顾楚寒吸了吸鼻子,「我不是故意的!」
苏荩看她故作委屈的样子,伸手按住她的脖子,低头噙住她的唇,狠狠吻上。
「公子!云公子求见!」晏江在门外通禀。
顾楚寒立马推他。
苏荩死不鬆手,狠狠吸吮她的舌,又在她唇瓣上咬了几下这才鬆开来,「我先去换衣裳!」
「喂!?」顾楚寒等他走了才反应过来,这会子换个屁的衣裳啊!
云鹤洋进来时,见顾楚寒也在,拱手见礼,「伯爷也在啊!」
「嗯!你是来找我的?」顾楚寒明知故问道。
「我找苏大人!」云鹤洋看看屋里,「他不在吗?」
「冰酪撒在身上,换衣裳去了!」顾楚寒解释。
云鹤洋顿时眸色微变,苏荩那般遗世如仙的人,怎么也不可能会把冰酪撒到身上去,又看顾楚寒髮丝微乱,嘴唇格外红艷欲滴,忍不住心中胡思乱想。他今年也十五了,情事也都懂得。
苏荩换了一套衣裳出来,「找我何事?」
云鹤洋看他身上类同顾楚寒常服一般的衣衫,眼神闪烁,「苏大人!是外面传言之事!现在临新县整个满城风雨,全是我表姐拿赐婚懿旨威逼苏大人的传言……」他有些说不下去,毕竟传言的确是真。
「此事云公子找错人了,并非我家公子作为!既得了秦四小姐的话,我家公子也断然不会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不过奴才刚才去买冰酪时,已经跟人澄清解释过了!」晏江解释。
「已经解释过了?怎么解释的?」云鹤洋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晏江又把他说的话再说一遍,「秦四小姐高洁之人,断然不会做抢人夫婿这种出恬不知耻的事,自毁名声!太后娘娘也不会为娘家侄孙女强拆臣子婚事,逼嫁!都是谣传!」
果然……云鹤洋嘆了口气,「我知道了!只是此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