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眼中如要滴出血来,面目狰狞可怖,嘶声道:“这世上难道真没有解毒的法子?快说,快说!”
莫神医身子悬在半空,浑身的骨头似要被他弄散了架。见澹台状若疯狂,他怕得上下牙齿都打斗:“有是有,只是很难。”
“快说!”澹台眼睛一亮,急切地盯着他。
莫神医颤声道:“只须换上另一个人的血,便可无碍,但是另一个人就得死。”
阿大在一旁叫道:“这好办,属下这就去捉一个人来。”
我一听这话便道:“你若再滥杀无辜,我宁可死!”
莫神医也道:“并非任何人的血都能换给她,二人的血样要相同才可以,否则二人都会死。”
澹台两眼死死盯着莫神医,半晌才一字字地问道:“那我的血样与她的可相符?”
莫神医点头道:“我以前给你们瞧病疗伤的时候检查过,知道我们这几人里就殿下的血样与她相符。”
澹台一把将莫神医掷在地上,把他摔得七荤八素。然后恶狠狠地瞪住他问:“怎么换?”
莫神医苦着脸:“法子很简单。”如此这般地教给他换血的法子。
他话音低,我听不太清楚,也无心去听。满心的绝望,满心的感伤。
此刻的我思绪纷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声凄厉的惨叫将我拉回现实,只见莫神医倒在地上,脑浆迸裂,惨不忍睹,显然是被澹台一掌打得脑袋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