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竟然连看都不让看一眼?
正百思不得其解,一双手被轻轻握住了,我低头一看,夙烨一双凤目泛着潋潋波光,低低问道:“手还疼不疼?”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用大铁钳夹上自己手试试。”
夙烨脸红了,痛惜的神情从凤眸中一划而过,低低道:“是我一时气愤做得过分了!等会儿宴会结束,向你郑重赔罪――只要你解气,要我怎样都行。”
我轻轻甩开他的手,不再搭理他。
这时候,鼓乐齐鸣,有一列身着彩衣的窈窕宫女从大殿两侧翩翩而出,在众人面前且歌且舞。
皇帝对近旁皇后笑道:“看看御前女官上官云鹤为朕编排的月上霓裳舞,比十九年前你跳得如何?”
月上霓裳舞?
闻听此名,我心中一震。
应该说,这支舞曲是伴随着我的成长而不断在心中烙下深深的印痕的。
我是先皇夙鸢和皇后端木傲雪的独生女,也就是大氏唯一的尊贵的公主,在记忆里,父皇母后在我生活上极端的放纵和对我教育的严格要求,就是极端相反的两级!
自懂事时,我就被迫严格地接受琴棋书画以及歌舞的训练,而对于这支《月上霓裳舞》,更是受到了母后的悉心教导。
她说,这支舞编排的初步思路,来源于天脉山清冽雪泉中畅游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