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给人看的幌子罢了,所以,我并不特别留意,谁知,夙?竟真的抢先跪下了。
是我欠了你的,随你。
拜完天地,拜高堂。
太后的声音一如往常般动人,口中所说也都是冠冕堂皇之语,竟听不出她对这桩不被祝福的婚事究竟有何看法。
你是我生身母后,又是我的婆婆,纵有千般不是,我也……从今后不再提及,惟愿你我从此享受天伦之乐。
有主唱者在旁道:“第一杯酒贺新郎,有啥闲话被里讲,恐怕人家要听房。第二杯酒贺新郎,房里事体暗商量,谨防别人要来张。第三杯酒贺新郎,祝愿夫妻同到老,早生贵子状元郎。”
终于礼毕,我入洞房。
洞房桌案上摆了一些水果点心,紫玉拿了些给我垫肚子,我却没有一点胃口。
忽明忽暗的烛焰在微风下摇曳,将我墨色的影子在绽放灼灼桃花的地上拉长,似微风中一缕摆动的春烟。
我的思绪,也在微风中荡漾。
不知不觉,夜已深,?还没有回。
双目眼酸痛得厉害,头上戴的凤冠也愈发感到沉重了,我正在想要不要把它放下来稍稍松口气,只听“咣当”一声,有风从寝宫门长灌了进来。
“紫玉,把门关上。”
我唤紫玉,她却惊呼了一声,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朝我身后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