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带你进藏经阁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做和尚时都能不带你进寺中的藏经阁,等他还俗了他也必定不会带你进家门,不让你见家长的!哼,他这种人啊,我一看他的
面相就知道他绝对是个渣,天性凉薄,没人性,绝非良配!”
“……”
苏卿若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夜离。
她家小傻子可真是越来越了不起了啊,这不过就是看不惯人家、想污蔑一下人家罢了,竟然连面相这种事都扯出来了,还说得这么麻利这么有底气,他的脸呢?
为了污蔑人家,他都可以不要脸的吗?秦夜离越说越嗨,忍不住拿起自己跟那秃驴做比较,无比骄傲的说:“他哪儿能跟我比啊,我可是什么都可以给卿卿的!我的人,我的心,连我的宝库钥匙我都交给卿卿了!只要卿卿愿意,我连兵权都可以
毫不眨眼的移交给卿卿的!”
说完,秦夜离的尾巴翘得更高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棒呆了,在媳妇面前重重打击了敌人的同时,从各方面凸显了自己的优秀,他真是越来越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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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
苏卿若沉默的看着这人,半晌才捏着他的脸皮,说:“我要是皇帝的话,你绝对是那种为了争宠不择手段,整天手撕皇后脚踹妃嫔、上蹿下跳栽赃陷害,闹得整个后宫不得安宁的奸妃。”
她捏着他的脸皮摇了摇,“再看看你这张祸水般的俊脸,嗯,你就是奸妃无疑了。”
秦夜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奸妃怎么啦,那是谁都能做的吗?那得聪明人才能做,那得长得好看的人才能做,卿卿这是夸他聪明夸他好看呢!
苏卿若摇摇头无奈的一笑,一边往楼上走,一边继续说:“唉,你要是皇帝的话呢,就冲你刚刚那移交兵权的一番话,你就绝对是个为搏美人一笑可以烽火戏诸侯的昏庸帝王,你呀,迟早要亡国的。”
秦夜离颠颠的跟上苏卿若,高兴的说:“这样不好吗?早点把国给亡了,我就可以跟卿卿双宿双栖过逍遥日子啦!”
“……”
所以说呢,幸好你没有生在帝王家,你要是个皇帝,我真怕大月朝举国上下都得指着我鼻子骂我是红颜祸水,祸国妖妃,落下个千古骂名。
……
二楼。
容德的师父仁信禅师坐在蒲团上拨弄着佛珠念着经,听到容德的脚步声,他睁开一双慈祥的双目看过来。
“坐。”
他摊手温和的一指对面的蒲团,示意容德别拘束。
“谢师父。”
容德再次双手合十行礼,然后恭恭敬敬的小心在蒲团上盘坐下来。仁信禅师将手中的珠串套在手腕上,珠串太长,绕了六圈才绕完,然后他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本薄薄的经卷,问容德,“你在寺中长大,如今已一十四年。为师曾两次问你是否要还俗回到俗世中去,你两
次拒绝,说愿意一生在寺庙中修行。”
他看过来,已经五十多岁的老人,眼中却没有半点浑浊,依旧清澈,炯炯有神,“如今为师第三次问你,容德,你真的决定好了一生侍奉佛祖,不愿还俗?”
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在容德的袖口上略略一顿。
那里有一根比雪花还白的狐狸毛。
仁信禅师瞳孔微缩,将灵力凝聚于双目,再仔细一看,竟从那细小的一根狐狸毛上看到了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