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想,当然想,您可是我母亲啊,这不,事儿一办完,我们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见您了。”
苏卿若笑着上前,婆媳俩之间的气氛一点也不像婆媳,反而像阔别重逢的母女俩。
秦夜离在旁边附和,“卿卿常常在我耳边念叨母亲,她很想母亲,我也想母亲。”
慕容秋水被儿子儿媳哄得很高兴,眉开眼笑的,开心之下不禁一手搂着一个孩子,不顾这是在府外,亲密的跟两孩子拥抱。
秦夜离的目光越过慕容秋水,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收,满脸警惕的盯着巷子口那男人,“母亲,那是谁?他在找您麻烦吗?”
慕容秋水闻言,背脊一僵。
“他啊……”
她松开儿子儿媳,有点心虚的偷偷看了一眼儿子,然后转头盯着巷子口的男人,使眼色让他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
“他不是坏人,夜儿你不要担心母亲。”
她一边给那人递眼色,一边紧张的跟秦夜离解释,“他是母亲的旧友,就是人烦了点,没什么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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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离眉头微皱,“旧友?我怎么从没见过?”
他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如果这人是母亲的朋友,为什么从没来过秦王府?
慕容秋水心虚极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狗皮膏药是来追求自己的,明明以前是个很规矩很安分的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看自己是寡妇就想跟自己结为夫妻,简直荒唐!
想到这儿,慕容秋水又偷偷看了看秦夜离。
虽然她根本没有再嫁的想法,可是面对儿子,她也不好意思介绍这个追求者的身份啊!她挺害怕儿子误会的,怕儿子以为她守不住寂寞,要背叛秦清澜改嫁……
她此刻恨不得回到一刻钟前,当时自己怎么要心软,为什么只让侍卫将人拖到巷子深处随便打一顿然后扔在那里不管呢?
她当时就应该将他打得只剩下半条命,看他还怎么踉跄着追上来!
“这是秋水你的孩子吧?”
慕容秋水正恨不得杀人灭口来着,那边,那狗皮膏药不仅不识趣的滚蛋,反而微笑着上前来跟秦夜离打招呼。
秦夜离一声不吭,戴着他霸道王爷的假面,高冷的盯着男人。
慕容秋水也没有搭理男人的话。
男人一点都不尴尬,自来熟的拱手朝秦夜离行了一礼,笑着说:“秦王,我是你母亲的旧友,来自京城,是镇远将军府的第四子,冯季宁。”
秦夜离拱手回礼,“原来是冯世伯。”
他虽然跟京城那边没有来往,但京城那些有真才实干的将军们他还是有所耳闻的,镇远将军年轻时候就是一位只比祖父名声稍次一些的大将。
只不过,他从未听说过母亲跟冯将军府上有来往啊。
冯季宁慈祥的看着秦夜离,欣慰的说:“你很像你母亲,你在北关的赫赫声名,我在京城这些年一直有所耳闻。”
秦夜离皱了皱眉,“儿子肖母,不奇怪。不过认识我和我父母的长辈们都说我更像我父亲。”
侧眸看了一眼慕容秋水,秦夜离说,“母亲也一直觉得我更像父亲,是不是?”
慕容秋水点点头,“你当然是最像你父亲的,跟你父亲一样英勇,一样风姿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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