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走就走,改日他叫几个身份尊贵的人陪他来秦王府拜访,他就不信到时候秦王府还能再次将他拒之门外。
当年没能得到慕容秋水,他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这些年来慕容秋水已经成了他的执念了,他非要得到慕容秋水不可!
想到这儿,冯季宁脸上再度浮现出笑容,刚刚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一瞬间消失。
他温和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无奈,对秦夜离和慕容秋水说:“秋水,贤侄和贤侄媳归家是你们家的大喜事,我今天就先告辞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改日,我再来王府拜访。”
说完,他对秦夜离点点头,然后一边整理着自己被揍了一顿后略显狼狈的衣裳和头发,一边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离开了。
三人看着冯季宁渐渐走远,谁也没说话。
等冯季宁这个讨厌鬼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慕容秋水才略为尴尬的看着儿子儿媳,想说点什么。
...
刚刚张嘴,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就见秦夜离一脸无语的看着她,“母亲,这就是您所谓的好人?这就是您说的没坏心?”
哼,刚才冯季宁眼中冒出来的那点恶意,秦夜离可感受得真真的。
那家伙,绝对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不禁摇摇头感叹,“母亲看人的眼光真的太差了,这种人也能成您的朋友?”
慕容秋水到了喉咙口的话就这么被自己咽了回去。她抬手狠狠拍了秦夜离脑袋一下,恼羞成怒道,“我看人的眼光哪里差了,我要是不会看人,我会挑中你那么优秀的父亲?你这臭小子能有我和你父亲这么好的父母是你的福气,你就偷笑吧,还说我没眼光
,我看你是在找揍!”
秦夜离默默忍受母亲的暴力,然后指着冯季宁离开的方向,不依不饶的问:“那他是怎么回事?”
慕容秋水看了看身边的丫鬟和身后的六个侍卫,怪不好意思的。
然而刚才冯季宁纠缠她的事儿这六个侍卫都是看见的,她要是不敢正面回答,落在这些人眼中岂不是显得她心虚?
好像她真的跟冯季宁有什么首尾似的,她分明很冤枉好吗?慕容秋水又瞪了一眼不依不饶的儿子,“他是你外祖母给我定下来的,不是我自己挑的!当时我还在你外祖母肚子里呢,她老人家一时兴起,跟同样有孕的镇远将军夫人指腹为婚,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我和
冯季宁的事儿。”慕容秋水叹了一声,“虽然冯季宁这人吊儿郎当,一身的纨绔做派,还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他确实不是坏人,也没做过伤害我和你父亲的事。所以当年我悔婚嫁给了你父亲,这事儿确实是我们对不住冯季宁
。”看了一眼冯季宁离开的方向,慕容秋水摇摇头低声说,“你母亲我不是那么冷血无情的人,本来当年就对不住人家,如今人家大老远的跑到北关来,我除了不让他进王府或者让人意思意思一下,轻轻打他一
顿,还能真跟他翻脸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吗?”
她苦笑,太绝情的事她可做不出来。
苏卿若若有所思的望着慕容秋水,“那位冯世叔是否为了母亲您,至今未娶?”
慕容秋水一愣。
她不知道苏卿若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的回答:“当然不,我跟你们父亲成亲不久,他也娶了崔尚书家的嫡女。”
对上苏卿若了然的笑容,慕容秋水停顿了一下,连忙补充,“不过那位尚书家的嫡女前些年去世了,后来冯季宁没有再续弦,至今孑然一身。”
说到这儿,慕容秋水嗔怪似的瞪了一眼苏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