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我怕激怒了它却无法降服它,反而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冯季宁和慕容秋水露出同样绝望的表情。
小道士有些过意不去,低声道:“如果是孟师兄在这儿就好了,他一定能轻轻松松就降服那只厉鬼……”
正绝望的慕容秋水一听小道士这小声嘀咕,突然眼前一亮!
她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
刚刚被突然出现的厉鬼吓得忘记了,昨天夜儿和卿卿回来了啊!
卿卿可是很厉害的女道长!
而且他们俩回来时还带了一群老道长,须发皆白,气质若仙,那些老道长们修为肯定非常高深,有他们坐镇,区区厉鬼算得了什么!
于是,刚刚还跟冯季宁一样怂得瑟瑟发抖的慕容秋水,突然站出来,双手叉腰,冲秦王府中一声大吼——
“道——长——们——”
“府中的众位道长们!救—...
们!救——命——啊!”
冯季宁和小道士同时看着慕容秋水,完全不知道她这是要干嘛。
慕容秋水放松的微笑着,拍了拍小道士的肩膀,“道长别怕,昨晚府中来了许多道长,他们一定能捉住那只厉鬼。”
停顿了一下,慕容秋水补充说:“而且你的同门师兄也来了。”
小道士惊喜的说:“真的吗?是孟师兄吗?”
慕容秋水摇头说:“孟纯阳道长我倒是没看见,就看见了古玉昭道长。他昨日跟着许多老道长们一块儿来的。我还听见他管一位中年道长叫师父来着……”
“古师兄?他师父?”
小道士一愣,随即惊喜得剑尖都颤了两分,“是璞真长老!既然璞真长老在府中,那我们就不用怕这厉鬼了!长老他修为高深,伸出一根手指都能轻易碾死这厉鬼!”
慕容秋水和冯季宁看小道士说古玉昭的师父是长老,顿时都放心了。
虽然没见识过那长老的能力,但既然能做长云观的长老,那修为肯定非常高的。自以为找到了靠山的慕容秋水冷冰冰盯着王府大门后面,对那只看不见的厉鬼说:“我不知道你和冯季宁之间有什么仇怨,但我秦王府和你却是无仇无怨的。我奉劝你一句,趁着道长们还没来,你赶紧滚!
否则等会儿道长们打得你灰飞烟灭,你可没处伸冤去!”
躲在圆柱后面不敢见人的秦清澜捂着被连续插刀的心口,面无表情。
不滚!
我走了八年好不容易回到王府了,我凭什么要滚?
尤其是冯季宁这不要脸的狗皮膏药缠着你的情况下,我打死也不滚!
苏卿若和秦夜离一转过转角,看到的就是躲在柱子后面满身鬼气沸腾的秦清澜。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和忍笑的情绪。刚刚慕容秋水那一番话他们听得清清楚楚的,自然比谁都能理解秦清澜的心口疼,所以秦夜离非常无语的看着秦清澜,眼神似乎在说:父亲,您就不能大大方方出现在母亲面前?她要知道所谓的厉鬼是您
的话,哪儿还会让您滚啊?
秦清澜对上儿子的眼神,默默转身,背对着儿子。
以为他不想吗,可是谁让他的勇气被儿子和媳妇接连打击得一点都不剩了呢?
他想到刚刚媳妇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