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总,您多虑了。”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弄出来。
“真是个古怪的女人。”靳君迟扫了我一眼,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我如果是古怪的女人,他就是蛇精病男人。
设定的时间刚好到了,医生进来给我起针:“下午做推拿。”
“好。”我点点头。
医生刚走到门口,病房的门就被人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