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念哽咽着诉苦:“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打破了六瓶酒了,经理说我还要给他免费打半年的工,一分钱的工资都领不到。”
秦慕尘的脸色越来越沉了下去。
景域的下巴也越掉越夸张,这……什么状况?
秦慕尘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了,眼角的余光折射出一道森冷的光,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往外走,同时,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你来处理。”
景域呃了一声,刚想问怎么处理,秦慕尘就抱着人走了。
留下他一个人一头雾水。
……
餐厅内。
顾时念抓着筷子,盯着一桌子的食物,肚子叫的更欢快了。
秦慕尘沉着脸给她剥虾壳。
“快吃。”
顾时念吃了一口虾仁,苦涩的咽了下去,问:“一个星期后,你就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