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把筷子放下：“吃，吃饱了。”
“嗯，说。”秦慕尘命人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撤走，叫服务员端了一杯热牛奶上来。
顾时念捧着牛奶，喝了一口后，才轻轻的放下杯子：“你，你要知道什么？”
“全部。”
“……我留给你的信上都说了。”
“完了？”
顾时念拳头握的更紧了，她就不该……到欧洲这里来的，不然的话，就不会遇见他了！
更不会有现在这么进退两难的局面了！
“完了，没其他的事情的话，那就……”
“还是办正事。”秦慕尘面无表情的朝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