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手下离开后。
季笙歌偷偷的,戴了一下那一枚戒指。
她的手,骨架比顾时念要大一点,根本塞不进去。
她咬了咬牙,硬是塞了进去。
破了一层皮。
季笙歌无奈的看着流血的手指,潇洒的一笑。
人,有时候要认输。
比如,这个时候。
叶钧深,新婚快乐。
季笙歌默默的掏出一个红包,放在桌子上。
然后把那枚戒指擦拭干净了,一并放在了桌子上。
转身,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里。
……
雇佣兵老大结婚,消息闹的很大很大。
甚至挖出了新娘曾经是秦幕尘的妻子的新闻。
结果,刚报道,记者就被秘密裁决了。
豪华的别墅内。
男人视线紧紧的盯着电视屏幕,一滴冷汗,重重的落下。
“……她到底……都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