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掉:“我不去医院,我没事。”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安许诺失控了,抬脚,踹了一下车门,盯着车内坐着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反问:“你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白桁槿,你要我怎么样啊?”
“你拿我,拿我去给宋安然换解药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今生今世,永不再见,你说了,你说那当然!那你现在这么做,到底算什么?”
“白桁槿,我已经不要你了,你知道吗?”
“你没给我留过半点的希望,如今,你凭什么要我答应嫁给你?”
“我已经,连跟你在一起的念头都没有了,我现在,只想离开你,你知道吗?”
“孤独终老也好,好过跟你在一起继续纠缠。”
“好过,我看到你,就想起那些伤害来的好!”
“白桁槿你懂不懂啊!在心口上刻字,岂止是疼啊!对我而言,更是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