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推开门,走进去了。
女人,叶钧深是没碰一下的。
可是酒,倒是喝了不少。
季笙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起一瓶酒,打开,喝了一口,吐槽:“太难喝了,还是你酒窖里面的那些好喝。”
叶钧深似乎正在发呆,听到她的声音,稍微抬了下眼,又低了回去。
季笙歌拿起一旁的外套,给他盖上、
“你这是在疗伤呢,还是再自讨没趣啊,明明知道,其他的女人你是不会碰的,还非要找来,给自己图不快,叶钧深,你也蛮作的啊。”
叶钧深这次理也没理会一下的。
躺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
季笙歌靠在一旁,云淡风轻的补充:“有些人,一辈子只能认定一个人。如果你是,那么你就该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