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歌无辜的一笑,很大方的把身上的背包丢在一旁,然后,拿起抱枕,坐在沙发上,听着外面走过来的那些脚步声,停在门口,没敢进来。
季笙歌唇一挑:“怎么办呢,叶先生,你是要把我交给那些人呢,还是卖我一个人情呢?”
“卖你人情,有什么好处?”叶钧深好奇。
“怎么说呢,你想要什么?”季笙歌似乎累瘫了,从背包里抓出一个小型的医药箱,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跟他瞎扯:“不如……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如何?”
“谢谢,我还想多活几年。”
“您太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