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脚裤,一块玻璃渣跳了起来,划过她的脚踝,留下一道痕迹。
她只低头,看了眼。
身子一晃,被景域强行压在了沙发上。
男人的力气很大。
压得她生疼。
秦倚深脸色都没变一下,安静的看着他,笑:“怎么,要谋杀啊?”
很多时候。
景域都是吊儿郎当的。
在她面前的时候,更是不正经。
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伤的这么彻底,这么明显。
他勾起唇,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下,笑起来的样子,格外勾魂。
“秦倚深,把小姐都赶跑了,我的火,谁来灭,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