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
景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冷淡的视线越过她,平静的定格在墙壁上,那张秦倚深随手画的一张涂鸦上。
“欺负你的,是我妈妈,不过她也没欺负,只是威胁恐吓了下你,你借着这个机会,故意,摆了一局,让我误会,秦倚深叫人毁了你的清白。”
舒婳的脸色彻底白了:“是,是秦倚深跟你说的?”
“她不会说的”景域苦笑。
其实,那天打过秦倚深之后,他就开始后悔了。
可是,后悔太晚了。
秦倚深要毁一个人,多的是可以让自己全身而退的法子。
她没必要用最傻,最蠢的这一种。
“知道为什么吗?”景域看着舒婳,平静的脸色上挂着几分的淡然:“万一对我,她解释不通的话,我就会误会,是我母亲叫人对你做了那种事,那我跟我妈妈之间肯定会有隔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