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叶钧深说了实话:“嗯,渣啊,岂止是渣啊,安许诺没一枪毙了他,都算是他走运了。”
这句话,也是实话。
很大的,一句实话。
白桁槿,的确是这么一个人。
把人家姑娘都毁没了,才想起来要弥补的。
可是,说到底,能弥补的了什么呢?
什么也弥补不了的。
可是,白桁槿,也的确够厉害的。
居然能想到那么损的一个方法,让安许诺跟他重新开始。
“其实,说起你们家大哥,变态是变态了点,但是,何尝不是一种豁出去的态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