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还有小提琴。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吃的不怎么饱啊。
季笙歌一直很鄙视这种装逼矫情的地方了,而且,叶钧深也蛮讨厌的,可是,他居然带她来这里,真是除了意外,只剩下震撼了。
叶钧深一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帮她夹菜,然后,帮她剥虾壳。
季笙歌咬着鲜嫩的虾肉,好奇的眨了下眼;“叶钧深你该不会是……带我来吃散伙饭的吧?”
“……”
叶钧深手一顿,面无表情的抬头:“散伙饭?”
“又是吃饭,又是送花的,这也太像了吧。”季笙歌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了:“我猜,待会是不是还有送支票的情节?”
他们不是相处的很不错吗?
那为什么,要分开啊?
突然间来袭的心酸,猛的占据了心口。
季笙歌一点也吃不下去了。
一个人反常起来,肯定是有特别的原因的。
指不定,叶钧深终于想明白,不想将就了呢。
叶钧深很冷静,非常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