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正主接了,有时是婢子,璎璎一响,声极悦耳。
这法子倒是讨巧,嘉语心中忖道,光数数送出去的串子,就知道来了多少人,还差多少。
听说嘉语来了,谢云然就迎了出来,虽是宴客,还是戴了面纱,却换了米色,纱面上翩然一只蝶,倒不像是遮掩,而是装饰了。
嘉语笑道:“……可比寿阳公主梅花妆。”——传闻前朝寿阳公主,午后小憩檐下,时有风过,花落缤纷,缀于眉间,留下花痕,拂拭不去,反更添抚媚,之后宫妃、宫女纷纷效颦,风靡一时。
谢云然如今心境开阔不少,只抿嘴笑道:“三娘是刚吃过蜜么,这么甜嘴!”
嘉语低声解释了嘉言没来的原因,谢云然多少有些遗憾,嘉言不是正牌的小姑子,但是这小姑娘挺讨人喜欢——虽然成日里和她阿姐打嘴皮子官司,然而两姐妹的和睦,也是有目共睹。
两人说了会子话。
到底谢云然是主人不能久留,嘉语推她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