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他不喜欢你终归还是不喜欢你。”
席暮望了他一会儿,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个邪气地笑容,“我是好伤心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又没有人来安慰我。”
他凑到骆浚面前,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压低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哥哥,你来安慰我,好不好?”
骆浚的心“咯噔”了下,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