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轻轻地哼了声,剥下他的衬衣扔到船头,亲吻着他的嘴唇、脖颈、胸前,同时也将自己的衬衣脱了下来,免得皱了被人发现异样。
他们赤身相拥,彼此厮缠着,赵延沛使足了劲儿取悦夏岩,很快便将他蛰伏之处弄得重新站起来,征询地问道:“阿岩,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