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讨厌我吗?”
夏岩愣了下,“怎么这么说?”
“你对所有人都和颜悦色,唯独对我冷冰冰的,避之犹恐不及。”
夏岩心想这又不怨我,其他人可没有时时想着非礼我。当然这话他是绝不可能说出来的,淡淡地道:“你想太多了。”
席暮忽然伸手勾了下他的衣领,夏岩下意识的躲避,但没有阻止住。席暮看到他军装下的痕迹,脸色更加阴沉了,“这是赵延沛弄的?你们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