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恶意地逗着他,“你今晚还没有练瑜伽呢?”
“改了。”
“改什么?”
“改成床上运动。”见他不紧不慢拿自己当耗子逗弄,拿腿蹭了蹭他炽热的地方,挑着眉眼笑吟吟地道,“宝贝儿,今晚随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他那沾着情|欲的眉眼似笑非笑的扫来,简直能将人三魂七魄都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