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伟华抱着闫美凤离开泳池,正巧迟盈盈等太久没等到人也出来寻。
见到自己母亲变成落汤鸡,又询问了事情的缘由,几人立马聚集到了白宫的客厅。
迟小柔正慢悠悠地喝着茶等他们,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闫美凤一身水哒哒的哭相。
「小柔,我知道咱们以前有过节,可你也不能这么教小孩啊,你看把他教地多坏!」闫美凤嚷道。
迟盈盈急忙拉了拉母亲的袖子,示意她少说两句,随后对迟小柔笑道:「可能是误会,姐,我先带妈去换身干衣服吧?」
迟小柔一脸莫名,刚想要询问,外面很配合地传来小孩的哭声。
「小柔,外婆不喜欢我,想把我推进泳池里,没成功然后自己掉进去的,她还骂我是野种……呜呜……」
迟到揉着眼睛跑了进来,一股脑儿地便钻进了迟小柔的怀里。
迟小柔哪里顾得上继母是不是安好,立即低下头看怀里的人,捧着他的脸,「伤到哪里没有?」
「没有,就是差点掉泳池了……」小傢伙指了指自己的鞋子。
雪白的帆布鞋上有一坨柠檬黄……
泳池里的水是清的好吧,这孩子撒谎也不认真点。
迟小柔看穿了儿子的谎言,想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但是话还没说出口,一道冷鹜的声音传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冷,冷地人汗毛都要竖起。
「说谁是野种?」
众人全都回头,敞开的大门一片白光,一张森冷男人的脸带着杀意露了出来。
他迈着矫健的步子走入,身后立即衝进来四五个身形强壮的保镖。
「爸比!」迟到眼里泛着亮光,见到霍铭尊就像见到天神般。
是的,天神爸爸来了,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外婆说我是野种,还说小柔是践人。」
小傢伙可怜兮兮道。
霍铭尊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大步朝迟小柔走去。
每走一步身上的寒气都逼的迟家那三口后退。
闫美凤更是见鬼了般,吓得当场腿软。
她没想到自己能见到真正的总统,而且还骂了人的儿子是野种……
「掌嘴」霍铭尊抱着儿子,一手拉着身边的人朝沙发走去。
坐在沙发主位后,两名粗壮的保镖便拖着闫美凤来到了他们正对面。
迟伟华想阻拦,被另外两名保镖拦住。
「啪!」没有半分地客气,保镖那犹如熊掌般的巴掌狠狠甩在闫美凤的脸上,当即把她一颗牙打落,嘴角渗血。
「妈!」
「美凤!」
迟盈盈和迟伟华异口同声。
迟盈盈那花容般的小脸顿时爬满了泪痕,跪在地上求饶,「姐,求你了,饶了妈这一回吧。」
「盈盈小姐,劝您还是别求情,阁下的脾气您是知道的。做错了就该狠狠罚。」
丹尼尔立即出声,对旁边的保镖呵斥,「再重一点,没吃饱饭么?」
方才那一巴掌已经打掉了闫美凤的一颗牙,闫美凤已经疼得不行,一听丹尼尔这话,顿时挣扎着在地上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求求总统大人,饶命啊。」
「是啊,我老伴年纪不小了,经不起打啊。」迟伟华有心无力,心里着急,可是表面上又十分忌惮霍铭尊的实力,所以只能维诺道。
霍铭尊默不作声,只是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人。
而迟到索性把头转开,想起南爸爸说的那些话,他觉得现在的这些一点都不过分。
大坏蛋都是要受惩罚的!
「继续!」半晌后,霍铭尊冰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