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叹惋啊。”
言罢,文稷跟着走上城墙,看着落日尽头,已经渐渐消失的曹军战旗,心中苦涩,“吾率下邳之兵归降之日起,怕再也无回曹丞相帐下之日矣。”
不多时,他从高顺帐下讨来一柄朴刀,拎在手中掂量着重量,他伸手抚摸刀刃,感受着来自刃口的轻微刺痛,他目光一颤,“如此神兵,当真千军辟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