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自己不是懦夫,这条路也来过不止一次,可现在竟然有种腿软的感觉,这让他很鄙视自己,越到山下,树林越旺盛,不知道是眼光照不进来还是怎么样,觉得后背越来越凉。
一路上回头不下三次,每次都接着说小心点的由头,看一看那对男女,却发现那男人根本没看自己…
终于走到湖边,他转过头想问是不是还在原来的位置搭帐篷。
回过头的一瞬间,终于对视上那双眼睛,与在车里的柔和类似,都好似带着笑意,可这种笑意是冷笑…
唐九秋不禁打了个寒颤:看来他是报复之心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