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又昂了昂下巴:“我怨气冲天,都是谁害的。”
“是,都是我害的,我害的。”话落,直接用嘴堵住了她快要拴一头驴的小嘴上,吸吮、深入、扫荡。
压在胸口的怒气又消散开来,吻过,她被他摁在怀中,声音低沉且沙哑:“夫人,都是为夫对不住你。”她轻哼一声,他的话让她莫名的受用,以往,他都是江小树长江小树短的直呼,说几句话一副训儿子的架式,现在他夫人长夫人短的唤她,那种感觉,让她心被愉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