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的电话之后,他好像是来真的一样,每天变着法的给我带这带那。
我都明确说我不需要了,他还是要死皮赖脸的放下就走。
“我怎么知道?”我对林曼翻了个白眼,戳了一小块蛋糕往嘴巴里送。
“诶,你别吃。”林曼把我手里的蛋糕夺走,“吃别人的嘴软,这蛋糕还是我替你吃了吧。”
“那你嘴不也软了?”我反问。
“我没事啊,他又不追求我。”林曼贼兮兮的一笑。
我刚想反驳,“林曼!”正好这时一个男人叫着她的名字,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