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劲挑了下眉,一脸意外的样子。
苏小猫垮下脸:“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摊了摊手:“看见一个流氓忽然这么有文化,有点不习惯。”
苏小猫正色道:“请不要看不起流氓,谢谢。”
唐劲低头扫了一眼圈死在自己腰间的爪子,抬起左手敲了敲吧檯,“小姐,麻烦松一鬆手,我要上楼。”
“不行,”她踮起脚趴在他背上:“回答一个问题才让你走。”
他抬手喝了口水,表情悠然,然后鬆了牙关:“说。”
“问题是这样的,”她清清嗓子,开始提问:“200X年冬季,你猜我在干吗?”
唐劲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不知道,”他答得漫不经心,“我只知道我在干什么。”
苏小猫一时分心:“你在干什么?”
“犯罪。”
“……”
“洗钱,交易,等等。不过有一点,我不杀人,”他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边喝水一边答得悠閒:“还想听下去吗?”
“不不不、不用了……”苏小猫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你那个世界太广阔了,我暂时还没有要进去的理想……”
“那么,”他放下玻璃杯:“麻烦让让,我要上楼。”
她忽然把他圈得更紧。
“唐先生,”她不怀好意地在他耳边开口,语带促狭:“以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很可爱?”
“没有,”他眼里闪过深意,忽然笑了:“不过,以前有人告诉过我另外一句话。”
“什么?”
“当一个女人说男人可爱的时候,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在勾引他……”
话音未落,他忽然反手扣住她的腰,一个用力把她压上了吧檯。
客厅的水晶吊灯闪着柔和的光晕。
她被压在吧檯上,胸腔受力,于是忍不住喘起气来,不服输似地抬腿勾了勾他的腿:“百分之一的上诉机会你也不给我?”
“不需要,”他反绑住她的双手,顺势抬手解开自己衬衫袖口的纽扣,动作和声音呈一致的流线型:“对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可以礼貌性地表示怀疑一下。”
苏小猫笑起来,笑容有点狡猾,手指敲了敲吧檯:“怀疑即撤销,你这是强权主义啊。”
唐劲忽然觉得有意思。
跟聪明人**,果然层次都不同,政治法律统统都得懂一点,不然还真治不住她。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渐渐露出精壮的身体,同时不忘跟她玩下去:“你知不知道法律上有一条原则,可以让怀疑罪名不成立?”
“哈,”她嗤笑一声:“黑道也懂法律?”
“套用你的一句话,”他勾了勾唇:“请不要看不起流氓,谢谢。”
苏小猫一憋,忽然觉得被人占了便宜。
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开衫纽扣,唐劲给了她最后的机会:“猜吧,猜中这条原则我就放过你。”
她耸耸肩,一脸后悔。
“唐先生,你知道新闻系不修法律课程的。”
“好吧,那我告诉你,那条原则叫,疑罪从无,”说出答案,男人笑了,“所以呢,刚才你被我怀疑有罪,但最后我还是必须无罪释放你。”
苏小猫指了指自己被他捏在手里的开衫纽扣,看着他把它解开又扣上,扣上又解开,她抬了抬下巴:“你都决定无罪释放我了,那这叫什么?”
“这个啊,这个叫做……”他笑容诱惑:“夫妻**。”
她看着他漫不经心地一颗一颗解开她的开衫纽扣,动作挑衅又挑逗,同时还不忘拿起一旁的玻璃杯把余下的纯净水喝完。含了几分钟,似乎在回味。
苏小猫忍不住哈哈一声笑话他:“你这个水桶,有那么渴吗?”
他不理会她的丝丝嘲意,微勾手指扯掉她身上的束缚,然后淡淡地开口:“喝水跟口渴没关係。”
放下杯子,他忽然欺身上前,出手扣住她的腰咬上她的唇。来不及她做出任何反抗,他忽然含住了她的舌尖。
苏小猫这才明白,他总是在喝水是什么意思。
因为有过清水的浸润,这个狭小的空间变得干净清润,隐隐一股未干的湿意,透着一抹最通透纯澈的气息,强迫并且迎接她的进入。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喝水的确和口渴没关係,只和做 爱有关。
这种事,真是只有**的高手才做得出来。
正文 第 12 章
正常的作息规律一旦沾上若干性 事,势必夙寐夜兴,全无规律性可言。
其实算算,也不过数十分钟,可是雨散云收之时,仍然有一抹魅艷感肆绕在周围,非要沉淀好久,才能转至清透。这样的缠绕,真是令人心惊。
从这一方面而言,他不得不承认,以男人的角度看,她的确是个好情人。
懂得尽兴,懂得合作,在放开与封闭之间的分寸拿捏之好,让他嘆为观止,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甚至在高 cháo过后还有心情抬手敲敲地板挑衅一句‘唐先生,要再继续吗?’。
明明已经没了力气,却还不忘挑衅及挑逗,果然符合她一贯戏谑的美学标准。他忽然有种错觉,幻想着有一天,她忽然一无所有,一败涂地,恐怕也依然只会抬一下精巧的下巴,然后继续生生不息的高傲。这般潇洒,令人心疼。
于是他笑着放开她。
苏小猫小心地鬆了一口气。
不能不承认,有时候,他的压迫感的确让她透不过气。看了一眼地上自己那些皱巴巴的衣服,她拿过一旁他的衬衫穿在自己身上,却在抬手扣胸前第二颗纽扣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她忍不住一炸:“想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