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小女孩轻声哼着歌谣,在闪着璀璨光芒的走廊里肆意奔跑,手上的黄色小风车随着清风呼噜噜转着。
咦……
小女孩眨巴着碧绿的眼波,在小碎步跑到虚掩的主卧室门口,轻手轻脚的推开一点,小脑袋探进去。
房间里极为昏暗,沉重的帘幔仍然垂着,午后的烈日被谢绝在古堡窗外。
女孩悄悄走进卧室,骨碌碌的大眼睛溜了主卧室一圈,最后回到床上的人形。
她的眼神从好奇转为调皮。
北欧风的经典湖蓝色大床上,散发着狂野的男性气息。
哇!竟然还有女生在这间卧室?小女孩跑到床沿,扔掉手上的小风车爬上去,凑近了看。
「这么漂亮的姐姐哪里来的?」
景黛儿似乎听到了陌生又细小的嗓音,皱了皱鼻子,慵懒地睁开眼睛。
「啊!」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张好奇的小脸蛋,吓得景黛儿张嘴尖叫。
「啊!」小女孩被她的尖叫声吓着了,跟着尖叫起来。
「怎么回事?」另一侧的男人被惊醒。
景黛儿听到耳旁浑厚的男音,回眸瞧见一张性感的下巴,然后……费夜鹰那张雕塑般的俊脸挡住了她的视线,「你——怎么在我房里?噢……不对!你什么时候爬上了我的床?」
费夜鹰的手臂被踹开,景黛儿随即弹坐起来,紧紧抓住被子。
「还有,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她只不过是逃跑无功而返,累了睡了一觉,眼前就多出了两个人!
费夜鹰抹了把脸,努力想恢復清醒。
「鹰叔叔,她就是你的新娘吗?好漂亮啊!」小女孩见两人一静一动的反应,一双清亮的眼睛紧盯着景黛儿漂亮的脸,好奇的问。
「对!你是怎么进来的,小西?」浓厚的嗓音有如一隻被吵醒的黑熊。
走廊里突然传来海蒂的呼叫:「小西!」
「你妈咪在叫你,快出去!」
「哦。门没锁,我就进来了。」小西两手撑在床上,小身板一晃,那道瘦巴巴的人影便一溜烟跑出去了。
小西跑出去看到海蒂,亲昵的扑过去,「妈咪,有个姐姐好漂亮!在鹰叔叔房里。」
孩子十分兴奋跟妈咪讲述她在鹰堡的大发现,海蒂奔过来,抱住女儿,朝费夜鹰的卧室方向望了眼,低声警告:「谁让你上来的?你不知道楼上是不可以上来的吗?」
海蒂抱着女儿慌忙往楼下跑。
「鹰叔叔说,那个姐姐是他的新娘耶,我可不可以和她一起玩?」
「嘘——」海蒂吓得心惊胆战肝儿还颤着呢,她得赶紧把孩子送下山,要不然准会出事!
卧室里,费夜鹰坐起来,凝眸着趴在离他远远的地方的景黛儿,咧嘴失笑。
「我听说景教授可是苏﹒黎世大学的女魔呢,这么看来,连一个小孩子都害怕!看来传闻有待考证。」
景黛儿轻扬漂亮的额头,「你少胡说!我刚刚只是被你们两个给吓懵了,所以才会、才会——」
「好吧,算我胡说。不过,你的脸还疼不疼?」费夜鹰瞧着她脸上的红痕似乎没有消炎的迹象,还是那么红,凑过去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脸庞。
像在欣赏艺术品,这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精緻的瓷娃娃?他差一点就跟她没关係了。
「你干嘛?别告诉我说你和你女儿合起伙来欺负我!」
「女儿?我还才新婚不过一个月而已,哪来的女儿?你什么时候给我生的?」费夜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他知道她在说小西。
景黛儿倍感羞辱,眼睫剧烈的颤抖着,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
粗鲁的推开眼前桀骜的男人的手,「我可没兴趣听你讲你有多少个女人,以及外面有多少个孩子!总之,我很快就会划清与你的关係!」
说着便掀开薄毯晾出白皙的双腿,薄毯子里倏然逸出少女温热的馨香,费夜鹰喉头动了一下。眼前的少女特有的细腻肌肤,带着清纯的诱惑和清甜,竟让他情不自禁的凑近她!
温软的舌,碰触到馨香的颈脖,女人青涩至极的反应,却成为最勾魂的魅惑,让人没法拒绝。
「你是不是只要是面对女人就会京虫上脑?」
景黛儿突然的讥笑声犹如惊雷打在费夜鹰头顶,他那汹涌的热情瞬间消失无影。
悻悻的摸了一把俊脸,「我亲一下我费夜鹰的太太就怎么是京虫上脑了呢?」
「哼——哼——哼!」景黛儿卷唇耻笑,「你快去陪你女儿吧!」
「我真的怀疑你学历是不是造假?你学的医学知识都掉太平洋了么?没看见那孩子是绿色的眼睛吗?」
「哦,哪又怎样?」
景黛儿不以为然的跳到地毯上,回头笑。
「我是黄种人!黄种人!难道会基因突变突然就能生出个绿眼睛的姑娘来?」费夜鹰也跟着跳下去,两手插在腰间,那健硕的肌理犹如石灰雕刻过。
就那样在景黛儿眼前动来动去。
「说不定你本事大……就会生出个基因突变的孩子来。不过,恭喜你!」景黛儿别过脸走到窗前,拉开厚厚的窗帘,外面白花花的阳光洒遍鹰堡,景黛儿扬手挡住双眼。
费夜鹰手势迅疾的过来往她眼前一檔,窗外的明媚瞬间就被隔绝了,景黛儿仰脸看着他,「你还不去哄你宝贝女儿?」
「听着,那是海蒂的孩子,那孩子隔一阵子会上山来玩儿!你到底在吃哪门子醋啊?」
「呸!我才不可能吃醋!」不过,景黛儿在听说那孩子不是费夜鹰的孩子,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随意,她又苦笑。是不是他的孩子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呀。
她要不是和费夜鹰婚约在身,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