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景黛儿扑在坤叔胸膛里突然十万分委屈,嚎啕大哭。
哪里可能罢手!
她好像回不了头了!
高伟坤隐忍的暴躁情绪,在看到他满心喜爱的人儿哭得如此伤心时,也差点就没忍住。
轻抚着她的头,良久才轻声问,「他欺负你了?」
景黛儿哭得累了,靠在他怀中还兀自伤怀,也不知道当年双方父母为何会指腹为婚,还命定说他们俩是延续前世今生的缘……
一派胡言!
「黛儿?好了吗?」男人轻拍着她的背在头顶上方传来焦虑的音调。
景黛儿擦擦脸上的泪花,从他怀里离开,身躯僵硬。
「没事,倘若你是为了这口气……我会在原地等你转身回来。」男人与她生活了十几年,十几年的朝夕相处令彼此都非常熟悉。
他一看她那明澈的目光就明白她内心所想。
「不过你工作上的事怎么打算呢?再过两个月你的见习期就满了,将迎来一次关键的考核。」
「对,所以我会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毕竟,我还有梦想在呢,坤叔。」景黛儿说着,再度袭上他壮硕的胸。
只有和他在一起,她才感觉到很踏实。
可是,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刻,为什么脑中会想起费夜鹰那个无耻之徒呢?
「好,坤叔一定会助力你登上职业巅峰!」
是的,他懂她。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景黛儿脑中,直到她隻身回到伦敦。
费夜鹰出奇的很,来到伦敦就守在景家不出门,果然,傍晚时分就接到了保镖团的汇报,说景黛儿正在往回家的方向而来。
但是,却搞不清楚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令费夜鹰很是头疼,他打算在女人身上装个定位仪。随时监控女人的位置。
景黛儿解了大门的锁正要推门进来,大门却被打开。
「你——」
费夜鹰慵懒靠在她面前,双手环抱。
「你怎么会在我家?」
「别再说你家我家的话了,黛儿乖宝贝儿你的文件写好了吗?」费夜鹰还记得女人的藉口是回家写文件。
男人接过她手上的轻便型旅行包,揽着她走进屋,大门自动上了锁。
「哦,还有,妈咪说今晚她和爹地有应酬,晚上他们都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家。而且,可能会很晚才回回来,晚饭的话就我们俩自己吃。」
女人无端消失了近20个小时后回到他怀抱,这让他所有的负面心理也随之不翼而飞。
他独自坐在景家客厅,静静思考了一整天。
以前,不管他在何时何地、如何以一个男人的方式解决空虚和欲望来宣洩心中的空虚和疲乏,总觉得那只会令空乏更多。
如今,他只要身边有她……
「我累了你背我上楼休息吧。」
景黛儿突然扯了扯男人的手撒娇,清新的脸庞有着一抹愉悦,黑白分明的没有半点杂质的眼眸闪耀着无邪,翘着的魅力鼻无,乌黑雪亮的长髮……在粉嫩的肌肤衬托下,简直像个瓷娃娃。
「好,来。」男人快要看呆了眼前的瓷肌脸蛋儿,双腿像着了魔一样听话的屈膝下蹲,双手抓住她的腿便将她背在宽阔的背上。
难道是那天夜晚在荷塘,他同样的姿势半蹲在她面前背她走出荷塘的感觉很好?她趴在他背上既可以闻到他脖间的味道,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通过急促的心跳声,她可以判断男人此刻内心所想。
「黛儿,晚上你想吃什么?」
「我只想睡觉,再说家里也没有人弄饭啊。」景黛儿枕着他的肩膀如实说。
费夜鹰笑笑,踏上楼梯朝楼上她的闺房走,「晚饭,我负责弄。」
「你会做饭?」
男人感觉到女人惊讶的抬头看着他后脑勺,点头说,「我会啊,只是不那么可口。如果你想吃到特别好吃的饭菜,我看只有打电话请人来做。」
「不要啦,我们家厨房除了家政阿姨进来,就只有我们自己家的人!旁人是不会被允许进去的。」
「噢?妈咪有洁癖?」
「不是啦,妈咪的厨房不允许别人弄乱了。」
「哦,我保证不会弄得很乱。」而且,吃完饭叫人来清扫就是。男人打定主意,背着景黛儿进了闺房。
直接放床上。
费夜鹰顺便也在床沿坐下,拉着她的手,「今天去哪儿了?」
满腹猜疑。
落进她眸中。
「我……到处走了走,还有我很困,你快下楼去做饭吧。好了再叫我。」景黛儿屈爬到床榻一头,当着他的面宽衣。
费夜鹰坚定的目光始终未变,只是俊俏的脸上增添了许多错愕于失望。「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对吗?」
「啊?」
「可我自从再次见到你,一直把你放在心上,不曾有过片刻的遗忘。」
景黛儿换了睡袍,垂着卷翘的睫羽,接不下他的话,只好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
她满脸倦容。
他很心疼,不知她又去哪儿奔波了一整天。
「乖,那你先休息,我下楼去弄饭。」费夜鹰俯身在她冰凉的额上啄了口,她双眼望着他,有点儿闪躲之意,害怕被他一再问下去。
他闪亮如星辰的黑眸蕴含着无限的柔情,手指轻缓的覆上她轻颤的脸颊。
「我没事。」
「嗯……好好睡。」他察觉到她的退缩,甚至感受到她隐藏于清瘦身体内的那股提心弔胆的惶恐,他忍不住心底咒骂自己。
男人心事重重的出去,关上了房门,景黛儿才鬆了一口气。
费夜鹰急急忙忙跑下楼,钻进了宽敞的厨房给助手打电话。
「必须给我找到高伟坤的位置!找不到你们就挨个儿来我面前剁掉一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