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有客人到访。」泰河突然起身跑到费夜鹰身后,低声在他耳边说。
客人?只要不是高伟坤——其他人的到来还真不会对他造成心理影响!
费夜鹰幽深的眸光投向窗外,明明灭灭。
「他要进来送礼物,你别把人家轰走了啊。」泰河拍拍他的坚如盘石的肩警告道。
「谁啊?你让他进来吧。」
「你说的啊。」泰河在手机上编了一条简讯发出去,一双眼睛狡黠锁了眼老哥。
他赶紧抱着一瓶酒仰头喝了好几口,才放下。
「泰河,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喝酒了?」叶芝芝见状调笑道。
「我是男人耶!」
看把他说得像个孩子,酒都不会喝。
「来来来,我就喜欢东方人的划拳和掷骰子游戏!叶芝芝,继续——」安东尼迷上了华人喜欢的酒桌游戏,拉着叶芝芝就不放手,弄得郗水木一脸黑暗。
叶芝芝是个好爽的女子,叫卢震世给他们分别摆了五瓶酒,「你输了这些都是你的!」
「开什么玩笑?我会输给你个小丫头片子!」
安东尼乐在其中。
女侍者敲门进来,贝明明迎上她的眼神,「怎么了?」
「有客人到访——」
说着,便让开门口的路,让门外的客人进来。
费夜鹰端着茶轻啜了一口,就看到金少阳抱着一束粉红雪山玫瑰、粉色绣球花镶嵌的精緻花束走进来。他一进包间,就四处张望。
景星河脸色顿时暗淡下来,搂住女友的手默默放下来。
身边的人沉默不悦。
爱,果然是一段一段的是非,叫有情人不再会。
两家大人看到突然到来的人,贝明明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起身招呼道:「少阳!你现在才来呀?」
「噢,我是来给黛儿送花的。」
金少阳俊脸上扯出一抹讪笑,斜睨了眼那对小夫妻,眼光随即掠过他们望向坐在窗边的费夜鹰。
「少阳!黛儿不在包房。」
泰河赶紧过来搭在他肩上,不知是让他坐下跟他们一块儿玩儿还是——
请他出去。
「那……」
费夜鹰:「多谢你送的花,泰河接过来让人送到黛儿房间去。」
也不喊人坐。
「快坐下喝茶。」
贝明明才不管一屋子人的不自在,热络的招呼客人落座。
「是我哥让我给黛儿送来的。」泰河伸手要接住那束花的时候,金少阳往后靠了靠,「我亲自送到黛儿房间。你带我去吧。」
「黛儿睡了。」
费夜鹰语气冰冷的说。
「那我送到她房间门口。」金少阳也有点儿古怪的转身跟泰河一起出了包房。
二人出了包房,泰河就气急败坏的拍打金少阳的脑袋:「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万一费家那个匪首生气了不宰了你!」
「……我帮我哥送来不行啊?」
「你哥自己怎么不回来?今天不是周末吗?」
「他工作太忙了,交代我今天一定要给黛儿送花!」
「死没良心的傢伙!还敢说是黛儿的死党?以后我见他一次轰他一次!」泰河见周围没了旁人经过,便小声问:「你真要做成一系列的礼物送给天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