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个小坏蛋!」
费夜鹰邪恶一笑,俯身在她颈间吮了一口,在她透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他们热情的红印子。
这是他们之间火辣的凭据,如今他早已爱上了作恶似的在她肌肤上雕刻属于他的印记。
「啊——你魂盪天下吧?自己那个……不行还咬人!」他的唇齿在她脖颈上留下的刺痛感,令原本准备唱完一曲终了的女人大声喧闹。
她也不甘示弱,随即拉着他那修劲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两排小齿龈隐在他的手臂上。
「哈哈——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坏!还会报復老公!」男人眉眼弯弯看着太太打呼,就忍不住想笑。
「每次种完草莓我都有给你呼呼~~」
景黛儿好心情的帮他手臂上的小齿印吹吹风,弄得男人更是心痒痒的。
「是吗?」回应着太太的埋怨,费夜鹰又低头在他刚刚种下的草莓印上亲了亲,「这样你不会再记仇或是报復我了吧?」
看到太太撅着唇一脸黑暗,费夜鹰朗声大笑,「行啦你,我送你下楼去看看妈咪在忙什么,顺便陪她聊聊天——晚上回来你才睡得着。」
「你再惹我——今晚我就不上来住了。」
「别——我怕你好了吧?宝贝儿别闹!你老公要是晚上没你在怀中会失眠。如果我失眠,就会黑眼圈,而且很吓人那种。」
「你吓唬我?」
「不是啊,不信你试试看?」
景黛儿仰望着男人深黑曈眸,「算了吧,我还想做个不错的太太。暂时先绕过你!」
男人抿唇笑着,敢情他做了天大的对不住她的事!
费夜鹰双臂用力圈住她,两人窝在沙发里缓着气息。
「费夜鹰,等我哥的婚礼之后,我们就回苏黎世吧?」景黛儿轻拍着绯红的双颊说。
「你回苏黎世也不能回学校上课啊,你这个腿伤还没復原呢。」
「可是我想回去,我最近有很多思路,不回实验室怕是会煎熬致死!」
「瞎说!你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还不行?」
「还有哇……」
景黛儿欲语还羞,不知道说不说。
费夜鹰侧了侧身,退后一些凝视着她娇柔的脸:「想说什么就说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好着急。」
「我的意思是、是——想告诉你,我同意陪你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啦。」
她说完双手捂住了脸和眼睛,好像间接承认了自己身体有毛病似的。
费夜鹰略略吃惊。
「好,那我这几天先预约医生——」希望到时候她不会临阵脱逃。
「还有,这个事儿只能我们两个知道,不许告诉他们大人!」
景黛儿警告道。
「都听你的话。」
「还有——叶芝芝那里,也不许透露半个字。」她丢不起那个脸。
万一、万一是她身体有问题呢,可怎么办是好?
她最近想了很多,要是她不能怀孕生子,那她不久耽误了费夜鹰一辈子了吗?费家可就只有两个儿子,费夜鹰又是长男,继承了鹰堡。
没有子嗣……谁问也说不过去啊。
这么想着时,景黛儿心情蓦地一沉。
「拜託你不要动不动就把我丢在旁边,陷入胡思乱想好不好?」男人懂得她眼里的畏惧之色,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穿上拖鞋,「我这就送你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