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心急跟爸爸商量这件事,她把妈妈推回病房里,从电梯出来看到易轲在走廊打电话,她们没上去打扰,直接回到病房。
安珺奚正想着要怎么跟爸爸说,安父就主动说了:「易轲说帮我们僱人打理农庄和民宿,出院后我们就去延城。」
安珺奚很激动:「易轲已经跟爸爸商量好啦!那真的太好了!」
安妈妈也很高兴,她说:「女儿买的那套房子还在月供,我们帮忙把尾款给了,去到延城就住那里。」以后就能经常见女儿了。
安珺奚说:「我们家也有很多房间……」
安妈妈摆摆手:「哪有跟亲家住到一起的道理,我们就住你买的那里就行。」
「好吧。」爸爸妈妈能搬过去她已经很满足了。
安珺奚好奇的问:「爸爸,易轲是怎么跟你说的,这么快就答应啦?」她以为爸爸这一关最难过,爸爸是不舍得离开家乡的。
安父笑呵呵的说:「易轲说以后等你们有了孩子,我们过去可以帮忙照顾外孙。」
安妈妈眉开眼笑:「对对,那很好。」
安珺奚闹了个大红脸,顾易轲也真是……怎么跟爸爸说这样的话。
这时顾易轲从外面进来,他看到两老脸上都是喜悦,唯独自己的小妻子一脸的难为情,他走上去问:「什么事儿这么高兴?」手习惯的搭在安珺奚肩膀上。
安珺奚挣开他的手,娇嗔说:「别碰我。」
顾易轲不解,这才不见不会儿,他哪里惹到顾太太了?
他不管两老都在,握着她的手问:「在生我的气?」
两老也不帮口一句,就静静的看着好戏。
安珺奚呢喃说:「你跟爸爸说什么外孙的……远着呢!」脸红得像番茄。
顾易轲恍然大悟,小妻子是不好意思了!
他一脸无辜的说:「你不想生那么快也行,等你想生的时候再跟我说,我会配合的。」
「哈哈哈!」两老大笑出来。
安珺奚气得用力扭他的腰,「顾易轲!」
顾易轲不敢反抗,他憋笑说:「行,我不说了。」
信桉农植场。
一个男人叉着腰站在空地上骂地里的工人:「做事情磨磨唧唧,今天不把这一片地搞完,你们明天就别来了!反正大多的人要争着来干!」
工人们一声不敢吭,手里动作加快很多。
男人还是骂不停,骂累了才走进旁边的屋子里休息。
工人看到老闆不在了,才小声议论说:「听说安德平把自家弟弟都打得脑震盪住院了,还是警车把人送到医院的,他就一点都不怕?」
工友就说:「他在信桉横着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时候怕过?」
另一个人也说:「连弟弟的家产都要霸占,可真不是人!」
「又有啥办法呢,他老婆娘家有势力啊!」
大家都惋惜的摇摇头,「看来又得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了。」
「不是有人举报他排污超标嘛,后续怎么样了?」
「没声气了呗,举报的还被流氓打了一顿,以后谁还敢吭声?」
「唉,真是乌烟瘴气!」
安德平坐下屋子里吹着空调,喝着热茶,他转头看着窗外的工人干得热火朝天,不屑的说:「贱民,穷得要死还想在我眼皮底下偷懒,活该穷一辈子!」
他正喝得舒服,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走进来,「阿平,不好了!我刚刚去医院想看看你弟弟死了没,居然找不到他住哪间病房,问护士也是一个个都不知道,你说奇怪不奇怪?」
信桉就一家大医院,能转去哪里?
安德平没放在心上,「可能出院了吧,看来我出手太轻了,想不到他还挺命硬。」
「我去看了,也不在家里,我听有人说他们进医院的那晚,是宜A车牌的警车送他们去的,他们怎么会认识宜城局里的人?」宜城是省会,他们信桉这小县城是没法比的。
安德平说:「可能不敢回来了呢,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他的地本来就是我的,谁让他没有儿子,难不成要被安珺奚那野丫头带到婆家去?这不就是外姓人的东西了吗?」
吴芬推了一下他的脑袋,「我哥交代过让你不要那么招摇,看你还是不收敛,要是以后连累了我娘家,我死都没办法的!」
安德平不耐烦道:「行了行了,那安德锌就是个没种的,就算我把他打死了又怎么样?他女人都几十岁了,敢跟我叫板吗?还有那个安珺奚……就是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她敢再来骂我,我早晚得收拾她,没大没小的东西!」
「你厉害死了你,我哥说了这段时间风声紧,你要新开的农场审批没那么顺利,还不夹着尾巴做人。」
「他们还不是要钱,我明天就给他们送去,行了吧?」
吴芬还是有点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老是感到眼皮跳。」
「你个臭婆娘,别在这乌鸦嘴。」
「你敢骂我?」吴芬尖声嚷道,「要不是靠着我娘家帮衬,你安德平还住着茅草房呢!敢骂我?」说完扑上去打他,很快就在安德平脸上挠了三道抓痕。
安德平的火爆脾气也上来了,他当然不敢真打自己的妻子,只得认衰:「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还不行?」
吴芬还是揍了他几拳才消气,「不发威还当我病猫!」骂骂咧咧的出门了。
安德平朝着她的背影吐一口口水,「要不是看你娘家还有点用,我用得着忍你这个母夜叉?」
他腰酸背痛的坐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小丽吗,想哥哥了没?」
「安老闆你真坏,人家是小红啦,老是记得小丽,那你别找人家好了。」
安德平马上哄道:「谁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