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佣人都在外面等着,只有何嫂丽嫂在场。
她们看着安珺奚,眼里都替她着急。
安珺奚也害怕起来,她不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是真的听不懂婆婆说的话,她怎么就推顾千梒进火坑了。
顾千梒听安珺奚这么说,哭得更大声了,「妈妈,就是大嫂跟我说的,她说有喜欢的人就要去争取,不然我也不敢这样做……」
梁徽筠气得摔了一个杯子,她上去就打了顾千梒一巴掌。
顾千梒想不到妈妈真的会打她,她脑子一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珺奚心惊肉跳,看母亲的反应,顾千梒这次真的犯下了弥天打错!
梁徽筠指着安珺奚,眼里的憎恨和怒火要压抑不住,「安珺奚,你嫁进我们顾家,我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这样的媳妇,我们顾家要不起!」
安珺奚脑子空白,她真的没见过婆婆这么严厉,「母亲……」
顾易轲挡在她面前:「她做了什么?没事实根据的事情,不要随便说出口。」
什么顾家要不起这样的媳妇,问过他了吗?
安珺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稍微安定一点,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他是站在她身边的,就够了。
梁徽筠说:「她做了什么?你问问你的妹妹!」
顾千梒脸上还是疼,她捂着脸痛哭着,「是大嫂教我的,不然我哪敢这样做!」
梁徽筠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还想再给一巴掌,被顾况永拦住了,「打她能解决问题吗?」
梁徽筠脑子一阵阵的疼,她深呼吸几口气,「解决不了问题,我也想打死这个有辱门风的女儿!顾家的千金竟然学得那些下三滥招数,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见人!」
安珺奚心惊,有辱门风,这四个字的重量,哪是顾千梒承受得起的?
她还没说话,有佣人来说:「夫人,殷家少爷来了。」
殷飞白大步走进来,他的脸色极其难看,顾况永夫妇也好不到哪里,顾千梒看到殷飞白来了,她走向他:「殷哥哥。」
梁徽筠猛的用力把她扯回来,「死丫头,就是你这没羞没臊的样子,才会犯下这样的错事!」
安珺奚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吃惊的看着殷飞白,殷飞白跟两位长辈说:「顾伯父,伯母,顾千梒年纪不小了,她既然要这样做,就要自己承担这个后果,我不会因此娶她的,绝对不会。」
顾千梒瘫软在地。
顾易轲突然揪住他的衣领,他逼问:「殷飞白,你在说什么?」
殷飞白看向顾千梒,眼里明显都是厌恶,「使这种手段就想我娶了她,还当我是傻子?」
梁徽筠虽然气自己的女儿不知羞耻,但是自己的女儿只有自己能骂,别人说一句难听的话都是不允许的。
她衝动的说:「殷飞白,当年殷悦不也是对易轲……你当时怎么说的,是个男人就要负起这个责任!」
安珺奚终于明白了。
她倒退两步,看到顾千梒脸上羞愧又气愤的表情,她彻底的懂了。
难道顾千梒像当年的殷悦一样,为了嫁给喜欢的人,给殷飞白下药自动送上门?
她看得出顾千梒喜欢殷飞白,就是想不到她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顾千梒自己犯下的错事,竟然想推倒她头上吗?说是她教唆的?
笑话!她自己蠢,还当大家跟她一样的蠢?!
顾易轲出手一拳打在殷飞白脸上,殷飞白倒在地上滚了两圈,顾易轲想再走上去,顾千梒哭喊拉着他,「哥哥,你别打他,是我自己愿意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顾易轲吼道:「顾千梒,我只是当你任性不懂事,不曾想你会这么轻贱自己!」
顾千梒不管哥哥怎么骂她,她要上去看殷飞白的伤势,殷飞白满脸不耐的把她推开,「你别碰我!」
他只是喝了她倒的一杯酒,醒来后两个人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他感觉比碰了什么都脏!
以前当她是不懂事的小妹妹,现在看着打心底里噁心!
顾千梒哪试过被人如此对待,现在无论是殷哥哥还是家里人,没一个人心疼自己,她指着安珺奚控诉:「是她教我这样做的,药也是她给我买的,不信你们搜房间!」
安珺奚都被她气笑了,「顾千梒,我刚出院就出国了,哪管得上教唆你做这些?就算真在房间里发现了什么,还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她现在是真的替顾千梒担忧,这个女孩刁蛮任性,老是想着害人,偏偏智商又欠费,要不是有顾家的背景,她都不知道被教训多少次了!
顾千梒才不管,她一口咬定,「大嫂,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话,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顾况永终于看不下去,「顾千梒,我们都不傻,你别再惹人笑话!」
顾千梒哭着说:「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真是她教我的!」
顾易轲眼里的寒意不留情面,「顾千梒,你再敢给珺奚泼脏水,我现在就送你回美国。」
顾千梒大哭:「你们都这样对我,我死了算了!」
梁徽筠眼里开始有点担心,顾易轲却更为动火,他拽着顾千梒的手臂,一手用力捏着她的下颔,冷冷的说:「顾千梒,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你送上门别人都不要,死了也好,别再丢人现眼!」
梁徽筠叫他:「易轲,你说什么!」
顾易轲不管母亲的话,「当年殷悦是什么下场,你们都见到了,如果不是有殷家在,我早就亲手处理了她,信不信?」
顾易轲的话让大厅里每个人心底发寒,顾千梒流着泪摇头,「不,殷哥哥不会这么